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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君野: 苏以诗为词,辛以论为词,正见词中世界不小,昔人奈何讥之。 《古今词统》
冯班: 词家名手称秦七、黄九,东坡居士以盖世之气发为磊落慷慨之言,时谓铜将军、铁绰板,当行本色或未之许,近代之论如此。以余言之殆不然也。长短句肇于唐季,脂粉轻薄,端人雅士盖所不尚。和鲁公作相,有曲子相公之言,一时以为耻。坡公谓秦太虚言久不相见,乃家柳七作曲子,秦愕然,以为有至是。“针线慵拈伴伊坐”,晏元献讥之,艳词非宋人所尚也。坡公大笔,岂曰不如秦、黄乎!其词体琐碎,人宋而文格始昌。名人大手集中皆有宫商之语,辛稼轩当宋之南,抱英雄之态,有席卷中原之略,厄于时运,势不得展,长短句口涛涌雷发,坡公以后,一人而已。 《叙词源》
万树: 人每谓坡公不叶律,试观如此长篇(〔戚氏〕《玉龟山》)字字不苟,何尝不协乎?故备录之。且李方叔云:此是因妓歌此调,词不佳。公适读《山海经》,乃令妓复歌,随字填去,歌完词就。然则坡仙岂非天人,而奈何轻以失律讥之欤? 《词律》
王士祯: “技上柳绵”,恐屯田缘情绮靡,未必能过。熟谓坡但解作“大江东去”耶!髯直是铁伦绝群。 名家当行,固有二派。苏公自云:吾醉后作草书,觉酒气拂拂,从十指间出。黄鲁直亦云:东坡书挟海上风涛之气。读坡词当作如是观。琐琐与柳七较锱铢,无乃为髯公所笑。 《花草蒙拾》
王士祯: 凡为诗文,贵有节制,即词曲亦然。正调至秦少游、李易安为极致,若柳耆卿则靡矣。变调至东坡为极致,辛稼轩于东坡而不免稍过,若刘改之则恶道矣。学者不可以不辨。 《分甘余话》
贺裳: 苏子瞻有铜琶铁板之讥,然其〔浣溪沙〕《春闺》曰:“彩索身轻常趁燕,红窗睡重不闻莺”,如此风调,令十七八女郎歌之,岂在“晓风残月”之下? 《皱水轩词筌》
先箸: 坡公韵高,故浅浅语亦觉不凡。(评〔浣溪沙〕“山下兰芽短浸溪”) 《词洁辑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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