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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法两国政府2007年3月签署关于传统医学的合作协定书后,我们迫切需要与中国研究人员进行关于传统中药认知方面的健全的交流与对话,从而了解关于社会学计划、人种学、人类学等所有支持这一传统医学的理论。”法国参议院外事委员会盖雷办公室医学顾问巴伊先生在日前召开的“江中’2007中医药合作论坛”上这样说。
中法合作协议决定,在经过研究检验之后,中国药品及传统疗法可以在法国运作。该协议得到了世界卫生组织的大力支持,并被视为中国传统医学跨入西方世界的关键一步。
世界需要传统中医
法国参议员盖雷先生说,研究和统计证实,贫困国家有80%的病人没有办法求医用药及采用西医的治疗方式,因此他们转而求助传统医药。在智利,这样的居民占70%,印度占65%,哥伦比亚占40%。另一项事实表明,在全世界4000万艾滋病血清检验呈阳性的人群中,至少有800万已经发展为艾滋病患者,必须进行治疗,但仅有150万病人能够接受对抗疗法及相应的护理。虽然西方国家花费越来越多的财力用于医学研发,但能够获得这些昂贵新药或是疫苗的人却越来越少。因此,应该在医药成本与可消费人数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在这方面,中国的传统医药有不少成功的例子。”盖雷说,负责成都某医疗中心的罗颂教授被奥斯汀大学注意到的时候,正在以中医药治疗包括艾滋病在内的病人。奥斯汀大学为他提供了教授职位,供其传授中医学。该大学还建立了中药植物园,并开始用药用植物治疗。这些药用植物被允许制成粉末等剂型,其药力比植物强4倍。在大学诊所里,虽然不能报销,但许多医生都在开具这些药物。在美国大学附近,有9个类似的医疗中心。盖雷参议员最后说:“传统医学很长时间被隔离在一个类似贫民区的空间里,我们必须走出这种孤立状态,使其合法化,并向其学习。”
巴伊先生以科学研究证实了中医药在治疗、预防或延缓疑难病症方面的作用。他说,华盛顿大学对中国研发的治疗疟疾最有效的青蒿素进行了新的研究,其成果说明它“在对抗乳癌和白血病的癌变肿瘤细胞方面,也表现出活跃的可选性”。
疗效是最好的沟通
中华传统医学文化委员会副会长、欧洲科学院院士郭纪生主任中医师介绍了自己从事中医、传播中医54年的经历。其父郭可明先生上世纪50年代在河北石家庄以中医治疗烈性传染病——流行性乙型脑炎,并使其死亡率由50%降低到10%,获得了卫生部科技成果甲等奖,还受到毛泽东主席的接见。他跟父从医多年,并参与了治疗乙脑的全过程,积累了大量临床经验。SARS期间,他治疗确诊病例12例、疑似病例11例,30天后,23位病人全部康复出院。一年后追访,这些病人无一出现骨坏死等后遗症。今年,他的《SARS在中国的流行、治疗实践及根治技术》论文在巴黎“世界呼吸系统疾病与免疫力”学术大会上发表,引起了与会者的极大兴趣。
郭纪生感慨地说:“实践证明,疗效是最好的沟通方式,也是打开交流之门的金钥匙!”他认为,除必须不断提高疗效外,中医走出国门还要做不少工作,如说服各个国家从法律上给予中医合法地位,加强对外宣传力度,下大力气培养一批有水平的中医药对外交流人才等。
直面挑战与机遇
江西省中医管理局局长程兆盛认为,目前,中医药事业仍存在一些必须尽快加以解决的问题,如认识不到位、投入不足、学术发展相对缓慢、特色优势发挥不够、名中医队伍后继乏人、年轻人对中药的认同感渐趋淡化等。程兆盛不无担忧地说:“这些问题不解决,中医药与现代医学在竞争中的差距将逐渐扩大。” 对比之下,巴黎法中友协副主席郭凝讲的“故事”耐人寻味,巴黎街头有1.2万家咖啡厅,法国人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喝咖啡。而如此重要的咖啡并不是西方的产物,而是来自亚洲。“咖啡虽来自亚洲,却完全被西方人认同了。是否可以这样预言,中药感冒冲剂与咖啡的形状颜色相似,如果味道调配适宜,在不久的将来,来自中国的预防或治疗欧洲流感的感冒冲剂会进入法国。每逢流感季节,公共场所或咖啡厅都将提供这种饮料,以有效减少或控制一年两次的欧洲流感的发病率,治疗法国几百万的流感患者。也许,这是中医药文化融入法国社会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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